逆向行走的水星

歐美深坑 邊緣文手繪手 目前在黑豹坑裡

【EC無差】拐彎抹角【清水向一發完】

一個短短的小段子。
下收文。
*註:" "內的部分為意識交流,非直接對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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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知道Erik在注視他。
    說真的,那並不是多熱切的凝望,但在這個晚上,它未曾止息。
    故友重逢,他們談天、下棋,或許喝一點酒。思念之情在他們觸及棋子的指尖爆發,Charles幾乎覺得棋子在發燙。
    那一點酒精起不了這樣的作用,他們都清楚這點。這樣的熱度絕非因為酒精的緣故。
    他知道自己在注視Erik,以一種緩慢、柔和、卻纏綿的方式。情感在目光裡膠結,而他幾乎為此暈眩。
    我想念你,老朋友。一句話卻這麼堵在舌尖,那個瞬間,他突然沒了說出這句話的底氣。
    這個夜晚是如此沉默,那些想傾訴的話語在喉間一遍遍翻滾沸騰,卻往往在啟唇之際化為虛無。
  「你沒有專心在這盤棋上,Charles。你在想別的事情。」
    Erik放下手中的棋子,這麼說到。話音中的黏膩卻暗示了他也處於相同的境況。綠色眼睛重新正視Charles,而後者幾乎為此發狂。
  「你總是拐彎抹角,不直接說出自己的想法,非得用另一種方式來表達。」
  「直率從來就不是最好的表達方式,我的朋友。」
    Charles覺得有些口乾舌燥,特別是當他看見Erik戲謔地挑起一邊眉毛的時候。
  「或許是你不懂得如何正確的運用它。」
    說著Erik站起身,繞過桌子在對方身旁停了下來。
  「有時候,把話說清才能解決問題。」
    他俯身,湊近Charles,在對方耳畔低語。
  「我想吻你,我的朋友。」
    語畢,他吻上Charles早已熾熱的雙唇。
    Charles闔眼的瞬間,手指抵上自己的太陽穴。
    "But I want more,my friend."
===End

cwtk的認親卡
因為時間緊迫就塗了兩只糰子(明明就是自己懶

【雙豹組】Do you hate me?【Erik/T'Challa】(二)

第二章 *此章無NC17
想寫出那種情緒的混亂感 但似乎力不從心:3...
下收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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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管有沒有經歷過死亡,Erik都恨著T'Challa。
    他對這點深信不疑。

    他睜開眼睛,抬起眼皮的動作都顯的吃力。他昏迷多久了?從上一次被打昏到現在,他不知道。頭皮底下一顫一顫的,像是底下那些洶湧翻滾的疼痛、厭惡、絕望就要這麼衝出來一樣。
    他嘗試翻了個身想坐起,卻感覺胃裡一陣翻攪,嘔吐感呼之欲出。
    他沉痛的閉眼,喉頭用力的收縮吞嚥,嘗試緩和那股堵在食道的噁心感。
    他不知道為什麼T'Challa會令他如此痛苦。
    自幼便從父親不停複述的故事裡捏塑出了一個遙遠地幾近不存在的敵人。Erik從小就告訴自己要去恨著,恨那個奪走自己一切的人。小小年紀的他其實不懂得恨,他只是告訴自己,那個人所有的一切,自己也本該擁有,只是被某種自私的意念奪走了。他這麼告訴自己,滿意地感覺到自己對於那個幾乎像是假想的敵人開始產生負面情緒,他以為,這就是恨。
  「終於醒過來了吶?」聲音闖進Erik的腦海裡,像是電擊般令他一陣震顫。他絕望地發現自己竟反射性的想逃開,牙關一咬,他逼自己抬頭與那個站在門口的人對視,
  「你該下手重一點,我多希望就這樣永遠醒不來」
    他試圖表現的咬牙切齒,卻因為身體過於虛弱而成了徒勞。
    T'Challa沒有回應,只是向他走進。Erik警戒地縮起身體瞪視著對方,像是預感到接下來會發生什麼事,而這個動作令T'Challa笑出聲,
  「別怕,我只是來替你把鏈子鬆開而已。」他輕聲道,語氣極盡的安撫與輕柔。   
    Erik覺得自己想哭。
    T'Challa將鎖住Erik行動的鏈子解開,讓他恢復了自由行動的能力,卻把手銬留在了他的腕上。
  「......你..不怕我逃?」
  「你不會逃的,」T'Challa笑了聲,「那扇門是從外邊鎖上的,你不可能出的去」
    說完他就要轉身離開,走到門邊時腳步一頓,回頭補了句,
  「等會食物送過來的時候,請你務必把它吃完,我們都記得你上次不聽話的後果」
    門鎖上的同時,Erik控制不住的哭出聲。
    他不懂,對於這一切,他不理解。
    他懼怕T'Challa的溫柔,卻無法抗拒的在心底深處湧出一股股帶著疼痛的燙熱。
    觸及地板的剎那,他的腳尖輕顫。他搖搖晃晃的走到那些之前無法觸及的房間角落,跌坐在陰冷的地板上,再度痛哭失聲。
    他不懂,為什麼T'Challa總是有辦法剝奪他的一切,讓他在虛空與迷惘裡掙扎。好不容易掙扎出了一點希望的火苗,卻又被硬生生掐熄。
    他愣愣地望著腕上的金屬銬環,不禁想著這是否又是另一個包裝成希望的騙局,一種另類的殘酷,變相的虐待。
    他恨自己。恨自己心裡此時滿溢出的,令人作嘔的暖意。
---
    我只是想跟你一樣而已。

   
    Erik猛地坐起身,大力的喘著氣。
    夜色還深,他卻無法再度入睡。他望向身旁,看見那個將他監禁起來百般折磨的人此刻正側躺於自己身旁,安詳的熟睡。
    他突然覺得自己無法恨眼前這個人。
    不,應該說,他忽然感覺,在重生之前,他對T'Challa的情感,都不算恨。
    他只是也想要擁有那些東西而已。那些本該伴隨他的誕生而有的存在。
    他的身份,他的種族,他的故鄉。
    他的歸宿。
    他一直想把T'Challa從這世上抹去,他覺得對方把那些屬於自己的東西搶走了。
    他一直在追尋T'Challa,其實,他只是在找尋自己的影子而已。

    但他恨他。
    在重生之後。
    Erik扯出一抹笑,僵硬的臉部肌肉顯得扭曲。
    我釋懷同時,也在恨你。
    他這麼想著,那些糾纏他已久的鄙棄嫌惡感再度纏繞上他。死亡之前,或許錯的真的是他;但重生之後......?
    他忽然有了個念頭。他伸出雙手,緩緩向T'Challa的脖頸處靠近。咫尺之處即是苦痛的終結。
  「Erik...」
    陡地一震。
    不要,拜託不要。
  「Erik...別死..」
    Erik幾乎在自己腦海裡尖叫。
    那些以往從來不曾出現在他身上的憐憫之情驀然湧現,黑壓壓的將底下躁動的憤恨掩蓋過去。
    他突然記起T'Challa不久前的溫柔,可笑的在這種時刻學會感激。
    伸出的手轉了向,撫上T'Challa的臉龐。
    Erik再度想吐,只是他動彈不得,就如同那鎖鏈仍舊緊緊地繫著他。
===tbc

【雙豹組無差】一個小段子

今天不開車 來點小清新的!(絕對不是為了逃避填坑打混摸魚(
保證是甜噠!
下收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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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的時候,他只是想逃離這一切。
    逃離所有喧鬧,那些過於凌亂、瑣碎、或繁雜的紛紛擾擾。
    他有的時候覺得自己不屬於自己。他屬於Wakanda,屬於這個國家的所有人民,他將自己完全奉獻,而後什麼都不剩下。
    他知道這是他的使命,是他誕生於世上的意義。但這樣的天命實在過於沉重,壓在他的心上,讓他無法呼吸,特別是在那些特別深特別冷的黑夜。
    有的時候,他會想做回那個小男孩,那個在父親堅毅雄偉的身影裡安穩成長的小男孩。那個一心只想長大,卻從沒真正理解長大的意義是什麼的小男孩。
    「T'Challa,休息吧」他綿延的思緒被一聲溫柔的呼喊攔住,他轉過頭,看向坐在床上的人,「你的眼神根本沒有在文件上,你累了,休息吧」
    聲音低柔卻堅定的不容反駁,那些在空氣裡緩緩化開的關切令T'Challa有種被包覆住的錯覺。他嘆口氣,放下手裡的紙張,
    「我很想,但是這些事情還是盡快處理完會比較好,至少在下一個進度之前留有充裕的時間做修正」他無奈的攤手,帶著歉意地向Erik眨眨眼睛,「所以可能得麻煩你先睡了」
    「充裕的時間、充裕的時間」Erik唸著,起身向T'Challa走去,「你總是留了時間給這些事情,而你自己呢?你給自己留了些什麼?」
    「沒辦法,Erik,我是Wakanda的國王」
    「不,你不是,至少現在的你不是」Erik走到他身旁,將他的椅子轉過來朝向自己,「現在的你,是T'Challa,是我花了一輩子去恨,又花了一輩子去愛的人」
    說著他捧起T'Challa的臉,俯身在唇上印下一吻。
    「睡吧,T'Challa,留點空隙給你自己,讓你自己好好活著」他頓了頓,像是想到什麼,再補了句,「至少讓我知道我愛的是個有血有肉的人」
     咕噥著的話語裡透著些許的委屈,近似抱怨的語氣讓T'Challa嘴角不住的揚起,但不妨礙它一路暖進T'Challa心裡。他揉了揉因為乾澀而發癢的眼角,感到痠軟的睡意從他闔上的眼睛開始蔓延----而這一次,他決定遵從自己的意願。
===End

讓我想開車的衣服(?
Chad真的是非常犯規了

【M'Baku/T'Challa】关于这对CPtag的讨论

有興趣的都來投個吧 希望能建立一個統一的tag

大听听听听听听:







前两天看了@逆向行走的水星 太太的文,也有讨论这个CP中文圈用什么tag比较好,这先列举一下两个角色的称呼资料。


以及现在暂时不知道电影会用什么译名,等知道了再来改掉


T'Challa


本作男主特查拉,即Black Panther,黑豹


M'Baku


为了防止有人对不上号,他是雪山上的那个部族头领(努力不剧透地形容)


姆巴库,即Man-Ape,译为人猿或白猿


不过电影中似乎没有出现这个称呼?


目前的备选项有四个


M'Balla


MBaTCha


猿豹


猩豹


前两个看起来比较无差一点,后边中文惯例分攻受。个人觉得中文比较易记,两个中文称呼中则比较喜欢猿豹,但会有多少人能把猿或猩对的上号是个问题。那么大家觉得哪个比较好呢?或者有没有更好的提议?


趁上映前发出来了!尽管可以预见的会冷得不行,但还是希望能有个统一的tag,能有个方便交流的地方,能(假装)有个盼头!

【雙豹組】Do you hate me?【NC17】(一)

CP:Erik/T'Challa *斜線有意義
*此篇人物性格嚴重偏差 慎點慎入
斯德哥爾摩症候群的梗 估計會是大坑
評論收第一章連結

【黑豹】發個小段子外加尋找同好;;【M'Baku/T'Challa】

尋找M'Baku/T'Challa的同好 除了雙豹之外也很吃這對 感覺可愛
下收小段子一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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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的時候,T'Challa會失眠。他會從那個滿是瀑布水聲和失重的夢裡醒來,在床上坐起身子,捂住自己的臉,無聲的哭泣。
    失眠的那幾天,他都精神不濟。充滿血絲的雙眼裡看不見一點神采,步伐也總是踉蹌。這樣下去不行,Okoye說,Wakanda的領導者不該是這般狼狽萎靡。
    直到某天T'Challa就寢前忘記拉上窗簾。夜半時分,當他再度因為恐懼絕望而猛地睜開雙眼時,月光柔柔灑進他眼裡。他坐起身,望著窗外有些發楞。那是來自對面山頭反射的銀白月光,即便是漆黑的夜裡,山頂也依舊耀眼驚人,因為那厚厚的長年不化的白雪。
    那樣的月光過於溫柔,卻也充滿支配性。如層層薄紗般的皎潔光線輕輕落在T'Challa房裡,柔和的佔據每一處,除了那些藏匿地過於深沉的陰暗角落。他抬起手,看微涼的月光撫過自己的指尖。
    他想起一個人。一個同樣來自那個山頭的人。
    自此之後,他再沒失眠過。夢裡的他仍舊墜落,但最終會有雙有力的臂膀接住他。而那不再闔上的窗子之外,幾句無從傾訴的思念,就這麼散去在籠罩大地的月色裡。
===End

【雙豹組無差】幾個小段子【清水向】

幾個清水向的小段子 微虐
下收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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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關於埋葬Erik一事,其實T'Challa拖了一段時日才去處理。那具早已冰冷僵硬的身體就這麼在Wakanda的冰庫裡待了好一段時間。
       別人總以為T'Challa是自責,認為自己不該殺了自己的近親,而想找個機會復活他。因此安慰與開導總是不停地出現在T'Challa周遭,大家總這麼告訴他:不是你的錯。然而T'Challa總是不給與任何回應。
       直到下葬的那天,站在Wakanda耀眼的異常的落日餘暉下,T'Challa才緩緩開口。他說,他不是不想埋葬Erik,而是想找個最美的夕陽,來給Erik陪葬。他說,因為只有最光彩奪目的夕陽,才配的上他。
2.
       T'Challa記得那樣一個故事。
       那是一個在他們童年的每個夜晚,都會迴盪在床邊的故事。
       他還記得父親低沉的聲音溫柔的擺盪著,像古老的大鐘,像記憶裡那個已然朦朧陳舊的傍晚時分。
       那是一個古老的故事。訴說著一個風塵僕僕的旅人,航行過半個地球,就為了尋找他生命中的意義,尋找那個從最開始就決定的宿命。
       他找到了,在半個地球之後,在世界的彼端。但是他的身體不堪這樣的長途跋涉,於是他倒下了,在他的宿命之前,在他一生尋尋覓覓的事物之下,他消逝於這個世界。
       他後悔嗎?年幼的T'Challa這麼問到。不,父親搖搖頭,因為他知道那是他必須經歷的一切,他為此而生。
       那是一個久遠的床邊故事,在他記憶深處變的柔軟、泛黃,而後靜靜沉澱在意識的最深處。
       他很久不曾想起這個小小的、幾乎不帶有任何幸福成分的童話了。
       直到那個與自己有血緣關係的陌生人,胸前插了一把刀,眼眶裡泛著無法低落的淚,用盡生命最後的力氣,向自己傾訴的時候。
     "你相信嗎?來自奧克蘭的孩子,竟然會相信一個童話"
       T'Challa望著那雙眼睛,忽然想起,很久很久以前,自己似乎也深深相信著某個悠遠古老的傳說,某個浪漫而淒涼的童話。
3.
       Erik知道自己這輩子沒愛過多少人。
       除了對父親的一份敬愛和悔意,他極少感知到仇恨以外的情緒。女人們愛他,願意在他懷裡極盡舒展自己的身姿,願意為了他赴湯蹈火,但他只當她們是洩慾用的玩具。
       他想不透為什麼,為什麼當那些曼妙的軀體在他眼前舞動時,他卻只想著如何復仇;為什麼記不起來自己手裡環著的是哪個女孩的腰,卻無法讓自己片刻遺忘那個令他恨的刻骨的名字。
       曾有女孩在與他纏綿過後,冷笑著對他說,他根本就是深愛著那個他一直喊著要復仇的人,除了那個人,誰也沒辦法在他心海裡引起任何一點漣漪。
       Erik當然想反駁,但一開口,忽然又隱約覺得,或許真有那麼一點道理。
       女孩的話沒在他心裡停留多久,同樣的,女孩也很快離開了他。他握著他僅有的憤恨,繼續向遠方那個一生的宿敵前進。
       但當他生命中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見到的Wakanda日落倒映進他的眼簾,他轉頭望向T'Challa,忽然在那層層疊疊的恨意中,感受到了那麼一絲柔軟與眷戀。
       原來嗎,那個瞬間他想,或許這就是所謂的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