逆向行走的水星

【Chulu】【環太平洋AU】暗夜月光(三)

就是不太確定這到底是BE還是HE
總之我是覺得滿甜的(不要
下面正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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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個晚上的夜色特別深,絨布一般的黑罩住了整個大地。星子不再閃亮,唯獨那枚銀白依舊在厚重的雲層之後淡淡暈著光。
        基地外的緩坡上響起了細微的腳步聲,兩個人影在隱約的光線中微微閃動。Chekov拉著Sulu的手,在坡地上挑了個位置坐下,
       「今晚的月色很美呢」
        Chekov輕聲呢喃,藍綠色的雙瞳在被月光拂過的瞬間散出了純淨澄澈的光。其實今晚的月色並不漂亮,他心裡是明白的,但這樣的景色和那天實在太像了。他的思緒再一次不住的飄遠,回到他重新找到生命意義的那天。
        那天是Amur Leopard的啟用日,同時也是他將跟Sulu首次建立連結的時候。他本以為自己對精神連接早已駕輕就熟,走進駕駛艙的同時卻是又是一陣不住的巨大的恐慌。他飛奔出去,衝進公用廁所後吐了一地,而這一切都被黑髮駕駛員望在眼裡。
       「去外頭走走吧,會好點的」
        一邊輕撫那頭柔軟過度的金髮,Sulu這麼說著。
       那便是個這樣的夜晚,黑幕籠罩,生靈無息,如同暴風雨前的寧靜。Chekov只覺得更慌,方才梗在喉頭的酸意更甚,差點又是一陣作嘔。忽然一只溫暖的手撫上他背後,Sulu的聲音在他耳邊平靜地響起,
       「把頭抬起來」
        Chekov愣了愣,還是顫巍巍地抬起了頭。
        他看見月光,在厚重的黑暗裡仍用盡力氣燦放的月光。
       「再怎麼絕望,都會有看見光明的時候」
        這句話不停在Chekov腦中迴盪,久久不止。
        直到現在也是。
        他回過頭,皎潔的光在嘴角漾出了一個淺淺的輪廓。
       「Mr.Sulu,我已經找到我的光了」
        月光揉碎在黑色的瞳裡,點點皎然。
===
        距離警報聲響起已經過了好幾個小時了。Chekov感到無盡的疲憊,覺得身體各處都在陣陣抽痛。他感覺不到他的右手了,從機甲獵人右臂裝的離子砲被扯掉以後。這隻怪獸體型巨大而且反應異常快,就身形偏小而武力相對輕的Amur Leopard來說幾乎無法招架。Chekov暗暗嘆了聲,知道自己這次大概逃不了了,死亡的網子已經張開,而這次他無力突破。
        他面對過死亡很多次,但不同以往的是,他這次已不再害怕。
        雷鳴般的怒吼震進駕駛艙,Chekov知道這大概就是最後了。他轉頭看向Sulu,對黑髮駕駛員露出一個燦爛的微笑,
        「Mr.Sulu,我準備好了」
        Sulu一楞,而後笑的寵溺。
       「那我們走吧」
        火光向四周漫開,漸漸吞噬了他們的身影。
---fin---

【Chulu】【環太平洋AU】暗夜月光(二)

肝完了..只不過第一次寫長篇 寫到後來完全不知所云(no
下面正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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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asha,你還好嗎?要不再躺著休息一會」
        Chekov抬首,對上Sulu的眼睛。一陣溫暖覆上了他,而Chekov知曉這來自於Sulu那雙墨黑而澄澈的眼睛裡。他望著Sulu,目光深切而虔誠,彷彿在凝視自己的信仰。
        Chekov由衷的感激Sulu出現在他的生命裡。
        當他將機甲獵人踉蹌駛回基地的那天,也是那個傷痕累累的大女孩被除役的那天。他沒有去送她最後一程,只是把自己塞進寢室床上的粗糙被褥裡,放任自己將那早已不再潔白的泛黃被褥哭濕了一大塊。
        後來,他被指派去駕駛當時新入役的機甲獵人,而那正是他重新看見曙光的時候。
        她叫Amur Leopard,同名字一般,她是一台輕巧靈敏、反應靈敏的機甲獵人。漆黑的機身,方便於黑夜中潛行的線型與弧度,她是如此優雅完美,以致於Chekov在望見她的第一眼便深深迷戀上她。
        不過真正令他呼吸一窒的,是那雙隱藏於那片墨色之中,更為幽暗的雙瞳。
        那是他跟Sulu的第一次見面。比最暗沉的夜色還深的瞳色,即便早已聽說新搭檔將與自己不同國籍,在對上那雙眼睛時Chekov還是不住的一陣顫抖。他覺得自己就像被獵豹盯上的弱小動物,只是這樣的凝視便令他動彈不得,深陷其中。
        那是何等尖銳狠厲的目光,然而Chekov總覺得那雙眼睛似乎在望見自己之後,微微閃動了下。
        「維修工程結束了,想去看看嗎?」
        Sulu一邊接過Chekov手裡的空杯子一邊問,移開雙眼的同時Chekov有些不捨地眨了眨眼睛。金髮男孩像是想到了甚麼般嘴角扯出了一個好看的弧度,一躍下床,上前拉住Sulu的手,
        「我們去外面走走吧,我想看看月亮」
        幽深的瞳孔閃動,Chekov一瞬間竟覺得那就是月光。
---TBC---

【AOS】【Chulu】【環太平洋AU】暗夜月光(一)

群裡換梗的產物~
腦到難產的我(躺地
因為是第一次寫機戰類型的文,寫起來實在不太帶感,而且因為不熟悉這樣的設定所以可能會有不合理之處,還請各位見諒了(土下座
下面正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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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片向四周漫開的白光,他甚麼也看不見。
        時間彷彿被凍住一般,所有轟鳴聲、爆裂聲,瞬間都變得沉悶而緩慢。
        貫穿大腦的嗡鳴聲在逐漸放大,他雙眼半闔,失焦的望向前方,任由自己的意識逐漸模糊。腦海深處似是還殘留著某個回音,來自一瞬間、也可能是一輩子之前,一句用盡氣力的呼喊,一句於死亡之前嘶啞的悲鳴,
     「Pavel,救救我……!」
靈魂深處陡地一空,他雙眼瞪大,海藍色的瞳孔暈開。身體無力的向後頹去,淚水就這麼被遺留在前一刻的空氣之中。
===
      「又作惡夢了?」
        這是Chekov意識清醒後聽見的第一句話。他睜開眼睛,幾顆豆大的淚珠便湧出了眼眶。他坐起身,抬手抹掉眼淚的同時邊望向佇立於自己床邊的Sulu。此刻的舵手正拿著一條熱毛巾和一杯清水,微蹙的眉頭間透出隱隱的擔憂之情。
     「唔…恩…是、是阿」
        Chekov顫聲回應,接過熱毛巾擦掉自己臉上正在風乾的淚痕。這早已不是他第一次做這樣的夢,夢到那個糾纏了自己不過數年卻感覺像幾個世紀的夢魘。他深吸口氣,第無數次告訴自己總得適應,但每每在驚醒後挫敗的發現自己的雙唇仍因此而顫抖。他把臉深深埋進毛巾,像是再尋求多一分的溫暖,卻只能感受到掌心攥緊的熱度一點一滴的消逝。
        心裡陡地一慌,他知道自己已然不能承受更多,更多的失去,否則便會再度跌回那個無止盡的夢魘裡。
        他已經不記得最初的自己是如何的熱血沸騰、充滿理想與抱負。年僅17歲的機甲獵人駕駛,歷史上空前絕後,這樣的頭銜使得他意氣風發了好一陣子。那是他的第一任搭檔,並非特別契合或甚麼,但因是人生中首次建立的連結,最為洶湧也最為燙熱。那是一種無法招架的感受,漫天蓋地且不容抗拒的襲來,滲入他身體的每一寸,而久了他發現那已成為他生命的一部份,那份連結已然在他骨髓深處湧動。
        直到那一刻前也是。
        那是一隻三級怪獸,有著特別堅硬的外殼。其實就速度與反應時間上來看,牠並不算靈活,本該不難對付。直到他們一瞬間的失神讓怪獸有了攻擊機會,猛然一撞撞上了駕駛艙附近的裝甲,艙內零件因衝擊力道而有散落的跡象,其中一塊金屬板就朝他們飛來,而Chekov就眼睜睜看著他的搭檔的腹部被硬生生刺穿。
       Chekov一下慌了,只感覺自己的腦袋像是也被撞爛般一團混亂。他想大吼些甚麼,對方的名字或是其他無關緊要的句子,卻在張口前又被猛力一撞。他覺得腦門一陣又一陣的生疼,睜眼視線一片血紅,而他甚麼都無法思考。
        他扭過頭,絕望的把目光放向他的搭檔,卻在對上對方眼裡的哀求與不甘後重新燃起求生的鬥志。他不能夠死在這裡,牙關一咬他這麼想著,他要帶著他的搭檔回家。
        他不記得自己是怎奮戰到後援來臨的,再度回過神時另一架機甲獵人早已衝向前方迎敵。緊繃的神經陡地一鬆,他的身體癱軟下來,無力的向後傾倒。一陣溫熱的欣慰從心底竄起,直到那句微弱的呼喊在耳邊響起--
      「Pavel,救救我……!」
        悲憤、不甘與恐懼,那句話承載得太多也太沉重,重到用力砸在Chekov心上,砸出了一個深不見底的口子,至今仍無法痊癒而汨汨滲出點點腥紅。
        而當最後一點明亮從那雙眼睛消失之時,Chekov感覺自己心口被打穿,來自靈魂深處的虛空將他吞噬,他眼前一黑,向後緩緩倒去。
---TBC---

【AOS】【Chulu】追尋 (Sulu單人視角)

本來是想寫Sulu對Pavel的思念之情,不知怎麼寫到後來就變的像自己想念安東的心情了orz...還請各位客倌湊合著吃啊(跪
*ooc嚴重 慎點
*私設Chekov死亡
===下面正文
   我在追尋。但我早已意識不清。
   模模糊糊的,我像是想說些甚麼,卻組織不出一個完整的句子。光線在我周圍暈開,絨布一樣的觸感。視線裡甚麼都不清楚,就連我瞇眼嘗試注視的你。
   悲傷卻仍是那麼尖銳,毫不留情地刺上我的鼻尖。
   我是想哭的,明明是,但一切都太亮太耀眼了。我不懂他們為何而溫暖而雀躍,全都太不合時宜了,是我抑或他們?可我又已無力再去追尋,去找那個適合我的悲傷黯淡之地,不,我想我找到之後仍會是滿嘴怨言的吧。
   我想世界上已然沒有適合我的地方。
   燈光太強勢了,它蓋掉我一大半的視線。煩躁襲上我的眉頭,讓它緊緊皺起。看不清東西我就無法去尋找了,我焦躁地想著,儘管我完全不知道自己究竟想要些甚麼。
   我覺得我就像一個無理取鬧的孩子。
   其實我要的很簡單,一直以來都是。那個一直在視線盡頭的你,在茫茫人海中散發獨特光芒的你,那個羞怯內向卻隱含著驚人力量的你。
   在你之前,我的視線一直清晰。直到你消逝,淡去,散作點點塵埃,再化為虛無。
   在你之後,我瞎了。
   視線一片白茫茫的,再分不清明與暗,清晰與模糊。光明早已消逝,這些又都有甚麼重要的呢。
   我在追尋,可我早已看不清。我放任自己沉睡,卻恍然發現夢裡比現實清醒。醒著的時候我偶爾會在視線的盡頭彷彿看見你的身影,但所有東西都在擋著我,人、聲音、光線、空氣,淚水也洗不掉的模糊。
   但夢裡你會在我面前,燦爛的對我笑。
   我在追尋,我在追尋甚麼?
   我已然意識不清。
--fin--

畫了個zoisite的鎖屏:3
小哥哥啊你可真是美死我啦

太太發本子啦!!!要領的要快!!!

人類的渣滓:

心累不多說
就是發無料
傳教
5份單張
5份小本
有意要可留言

一些關於口音的小事(三)(Sulu/Chekov)(鏡像)

終於來到鏡像組的文了hhh
這篇是AOS的鏡像,CP是Sulu/Chekov,斜線有意義
啊然後鏡像組好難寫,完全不知道該怎麼抓人物性格(癱)所以如果人物ooc的話就,請大家多多包涵(?
下面上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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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指令輸入錯誤*
        Chekov惱怒的啐了一聲,手指大力的敲了敲控制面板準備重來。這時他聽見左方傳來一陣輕笑,帶着明顯的嘲諷意味但隱約又透著一絲調侃,
      「Mr.Sulu,我不認為這有什麼好笑的」
        Chekov語氣冰冷,但他的眼神仍舊死死盯著控制台沒有望向Sulu。天知道他花了多大力氣才把話音裡緊張而愉悅的顫抖給壓了下去,要是再和Sulu對上眼,他可沒把握他還能裝的這麼鎮定。
      「Well,Mr.Chekov,我想這是因為你的口音實在蠢得令人愉悅啊」Sulu一臉饒富興味的回應,「你每次出糗的樣子確實令這無聊的該死的值班時間精彩了不少呢,害我都有點期待跟你一起值班了」語調輕浮而隱約透著曖昧,Chekov不用看也能猜得到此刻舵手的表情,清朗俊逸的眉眼微彎,幽深叵測的深色瞳孔因玩味而閃爍,嘴角吊著風流輕率卻危險得令人著迷的弧度。光是這樣的想像就令Chekov的臉登時紅了大半,他把頭壓得更低,不敢讓Sulu望見他此刻的面容,而還嘴更是沒了力道,
      「你...你他媽不要給我太囂張了...!有..有本事...你自己來輸指令!」
      「唉這樣可不好啊,大家就沒有餘興節目可看啦」Sulu裝出一副惋惜的樣子,「你作為餘興節目可是很好的人才呢Mr.Chekov,別浪費了」
      「那能在你值班時間取悅你還真是我的榮幸啊,Mr.Sulu」Chekov沒好氣的說,同時胸口漫出一陣溫熱的酸楚,像是心被割了一個口子,而血從那裡開始溢出。他不懂為什麼自己會有這樣的反應,也或許他懂,只是不想理清那種感覺究竟是什麼。
      「確實,你該感到榮幸」Sulu臉上的笑容更加肆無忌憚,而他像是又想到了什麼一樣補了句,「不過如果你能作為我值班時間後的餘興節目就更好了」
        聞言Chekov的身體一震,他扭頭瞪著Sulu,雙眼睜大,裡頭滿是震驚與不可置信,還有一絲在深處閃著光的冀望。他對上Sulu的雙眼,在感受到充斥對方眼裡的下流慾想時羞得將臉轉了回來。他知道他的自尊正因為被戲弄侵犯而泛起陣陣酸楚,但這樣的苦楚卻被他內心更深處某種悄悄滋生的甜膩輕易蓋過。他想他是清楚那種甜膩是什麼,只是以往他不敢也不願去碰。然而這次,在短暫卻煎熬的內心掙扎過後,他一咬牙,決定誠實面對自己。
--fin--

一些關於口音的小事(二)

嗷這篇是TOS的chulu噢 超喜歡原初艦寵的 萌萌蠢蠢的超級可愛 就像一只大狗狗hhh
下面正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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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令輸入錯誤"
    Chekov挫敗的皺起眉頭,一邊點著控制台一邊嘟囔,
   「這機器是不是太老舊啦?怎麼每次都沒辦法辨識我的指令」
   「哈哈..」
    左方傳來一陣笑聲,Chekov轉過頭,望着此刻笑得燦爛的舵手,
   「幹嘛笑,我很認真誒,每次指令都輸不進去,這機器肯定是哪裡出了毛病」
   「是是是,你的口音這麼標準,肯定不會是你的問題」
    明顯玩味的語氣,Sulu雙眼微彎,裡頭帶着的愉悅神采此時更加耀眼明亮。Chekov看的有些呆了,但他還沒忘記自己被人調侃的事實,甩了甩頭他反駁道,
   「不是啊,現在都什麼年代了,機器早就該能辨別各種口音了啊!而且,而且我的口音也不算很難辨認好不好,為什麼別人都不會有這問題,偏偏就是我...」
    越說他越感到一股莫名的委屈,語氣也漸漸沒了力道,隨著頭慢慢垂下就這麼沒了聲音。Sulu見狀隨即開口安慰,
   「誒別,你的口音很可愛的,我很喜歡啊,幹什麼為了這個難過啊」
    話一出口Sulu立即覺得有什麼地方不對,稱讚一個自己的男性好友兼同事"可愛"似乎不是一個最恰當的形容方式。他立刻住了嘴,有些不安的望着Chekov,等待他的反應。
    果不其然,Chekov抬起頭,滿臉困惑和訝異的神色。Sulu覺得他似乎在對方耳尖際瞥到一絲微紅,但他把這個歸結於自己的幻想而更加感到罪惡。
    「Mr.Sulu,你剛剛說我的口音很...什麼?」
    「呃,就...」Sulu窘迫的轉動眼珠,完全不知道該把視線放哪裡才恰當。他想開口說些什麼,卻找不到一句合適的句子來回應。他能感受到Chekov的眼神,迫切且滾燙,似乎在期待他說點什麼,但他一咬牙告訴自己對方只是想要一個合理的解釋與回答。他咬了咬下唇,偏過頭去,決定結束這個棘手的話題。
    一陣尷尬的靜默就這麼散開在艦橋裡。
    「啊呀今天怎麼這麼安靜呢,各位」來自艦長的一句招呼才劃開這片令人煎熬的沉默,然而無人察覺的是,空氣的一隅熱度正在悄悄改變,並且無聲地蔓延。
    「Mr.Chekov,你的臉可真紅呢,唉Mr.Sulu你也是啊。怎麼,今天艦橋特別熱嗎?」
     好吧,或許還是有那麼些蛛絲馬跡可循。
--fin--

生日禮物 (NC17) (Sulu/Chekov)

遲來的秋哥生日賀文 昨天發的圖被吞了嚶嚶 所以今天改發隨緣的連結
鄭重提醒:私設有 主要角色死亡預警
然後是一台車速很慢的三輪車(躺地
上連結: http://www.mtslash.net/forum.php?mod=viewthread&tid=231283&mobile=2
如果這個點不開就看評論裡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