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inda Mcavoy

生日禮物 (NC17) (Sulu/Chekov)

遲來的秋哥生日賀文 昨天發的圖被吞了嚶嚶 所以今天改發隨緣的連結
鄭重提醒:私設有 主要角色死亡預警
然後是一台車速很慢的三輪車(躺地
上連結: http://www.mtslash.net/forum.php?mod=viewthread&tid=231283&mobile=2
如果這個點不開就看評論裡的吧

一些關於口音的小事(一) (Sulu/Chekov)(AOS)

開新坑啦(灑花
基本上這是同一個主題然後用AOS TOS還有他們各自的鏡像去寫的小段子 所以想看長篇的朋友們真的對不起了(跪
第一篇是AOS的Chulu 鄭重提醒 人物ooc嚴重 非常嚴重 請各位客倌慎入啊
二度提醒 人物ooc嚴重
三度提醒 人物ooc非常 嚴重
正文下面開始 還希望各位食糧愉快
===正文開始
    "指令輸入錯誤"
    Chekov懊惱的盯著控制台面板,又是個無法克服自己口音的一天。正當他準備再度輸入指令時,一陣溫柔的輕笑從旁邊傳來,在他反應過來旁邊坐的是誰時令他禁不住的臉頰一陣發熱泛紅。他轉過頭瞧著舵手,輕聲的抗議著,
    「Mr.Sulu,你,你笑什麼呀..!」
    「沒笑什麼」Sulu淡淡的回應,但嘴角仍是掛著那一抹柔暖的弧度。他偏過頭回望領航員,向對方漾著淡淡紅暈的臉眨了眨眼睛。
    「你明明就有笑!」Chekov覺得自己的臉頰更燙了,「別..別再嘲笑我的口音了Mr.Sulu...」
    他有些沮喪的低下頭,覺得自己的口音實在是太不惹人喜歡了,每次都讓自己當著眾人的面出糗,有的時候來回輸入了好幾次還不一定能成功。這個時候艦橋上就會傳來輕輕的笑聲,但Chekov實在不覺得那有多悅耳,尤其當其中還夾雜著幾分Sulu溫和的笑聲的時候...
他想想竟覺得有些委屈,忍不住揉了揉微微發酸的鼻子。
    Sulu在一旁靜靜凝視著他,自然把這些動作全看在了眼裡,心底不住的升起一股想把對方揉進懷裡的衝動。他柔聲開口,像是撫慰但更多的是訴諸情感,
    「不是嘲笑啊,只是覺得你的口音很可愛」
聽到這句話的瞬間Chekov的臉幾乎是騰燒起來,覺得腦子裡的血液全都開始衝撞,整個人有種暈乎乎的感覺,而剛剛的委屈感也隨之煙消雲散。但是他的頭卻垂的更低了,不願讓Sulu看見他被幸福感烤熟的臉,
    「這根本不算個道歉啊Mr.Sulu...」
他嘟囔著,細細的聲音被低著的頭悶住但卻逃不過Sulu敏銳的聽覺捕捉。只聽到舵手又是一陣輕笑,而後一句輕盈而滿載柔情的話就這麼淡去在艦橋的空氣中,
    「I love you,too.My little Pavel」
===Fin
艦橋眾:我的眼睛好痛

【AOS chulu】時間函數(清水向)(一發完)(sulu單人視角)

去年寫的文 來紀念安東天使的;;
廢話不多說 上文
===正文開始
 我知道你喜歡解那些數學式子。計算引力、溫度、或是波速。螢幕常被你畫上密密麻麻的函數圖形,而在這之中可以發現你專注的眼睛。

    你畫的函數圖形很美,線條簡單乾淨俐落,一如你運轉飛快、不拖泥帶水的思緒。那些直線曲線,在你的筆下都成了藝術,有著清楚明瞭的斜率,或完美挑起的弧度。

  我曾問你,時間不知道能不能也畫成這樣的圖?那個第四維的座標,凌駕於人類知識之上的維度。你熱烈地回答我,彷彿這是你最愛的話題,你說,現在的人類還畫不出這樣的圖,但終有一天會有人解答出來的。你繼續向我滔滔不絕的解釋,但之後的話我都沒聽見了,因為那時候我只顧著不要讓自己窒息在你雙眼中藍綠色的光裡。

    你知道嗎?經歷過那些沒有你的日子,我領悟了一些事,而其中包括了一小部分關於時間維度的知識。時間的圖形具體該是甚麼樣子的我不知道,可是至少我能確定的是,每個人的時間函數,每個靈魂的圖上,那條代表生命的線,永遠不會有終點,因為它的終點都將會是起點。

    星球爆炸,碎裂成宇宙塵埃,繼續在宇宙間飄盪,等待下一個引力場的到來,而後再度聚合成一顆星球。爆炸是舊星球生命的結束,卻是新星體生命的開始,然而兩者並非毫無聯繫的個體,新的星體留有上一顆星球的痕跡,卻也終將運行出自己的軌道。

    所以每一段生命的死亡都不是終點,它是下一段新生命的開始,它有著上一段函數曲線的曾經,而也將要譜出下一段截然不同的線條。

    你的新生已然到來,你將運行出另一段不同的生命。我會等你,等待你在這漫漫宇宙中飄移運行,最後我們將再次相遇。

    THE END
===
安東走了快一年了 日子一近我又開始想他了
想念他曾經帶給我們的那些美好與溫柔ˊˋ...

癖好  (Rocket/Quill) 

在Lof的處女文就決定獻給這篇了ww
戰損的小星星實在太可愛了一個沒忍住就(
本來是想開車的但是發現自己根本沒有駕照好痛苦(崩潰捂臉
好啦廢話不多說直接上文
==正文開始
Rocket極少對一件事物表示讚賞。
    然而Peter Quill卻是他少數欣賞的東西之一。不,正確來說,是受了傷的Peter Quill,尤其是當他正在處理傷口的時候。
    他清楚記得,在某次不知道甚麼見鬼的任務結束後,Peter的右手臂上掛了彩,有一道切口極為平整俐落的傷口。傷口似乎很深,鮮血不停從壓在手臂上的布條中滲出。布條是白色的,塊塊腥紅,像是在上頭扎根燦放的玫瑰,嬌弱艷麗、散著淡淡腥甜的香氣,就如同此刻因血液急速流失而發暈喘氣的Peter。平時透著點點星光的雙眼此時早已失焦,一片海藍色暈了開來,蒙著水氣在眼眶裡打轉,有那麼一瞬間Rocket甚至以為那片深藍會隨著眼淚滴落。還有那雙隨著氣息吞吐而開闔的唇,漸淡的唇色正昭告主人生命的消逝,隨著每一寸被吐出的氣息消散在空氣之中。
    Rocket真他媽快溺死在這幅畫面中,雙眼止不住直勾勾地盯著,卻冷不防地吃了一記Peter的冷笑,
    「看甚麼看,老子快死了你很開心是不是」
    這句話就如同引信,點燃了Rocket腹中一肚子的火。
    惱火,以及慾火。
    臭小子,都剩半條命了還他媽這麼囂張。
    「爺是在看你甚麼時候葛屁,都傷成這副殘廢樣了還死撐著不上藥,分明是找死」
    「我是在等血液凝固,你這低能的浣熊腦」
    「誰他媽是浣…」
    「啊哈,血好像停了,我要上藥了,你滾邊去吧,別煩老子」
話還卡在唇間的Rocket更加惱火的瞪著Peter Quill,此時後者正慢條斯理的撬開醫藥盒,動作因為貧血而遲鈍,卻也因此帶上了幾分優雅,撩撥的Rocket心頭的火燒的更甚。
    而後像是想到了甚麼一樣,Rocket咧嘴,詭譎一笑,幾步上前摸走了醫藥盒,成功換得Peter一個困惑而不耐煩的眼神。
    「你又想幹甚麼了」
    「就想替你上上藥嘛,我們不是一家人來著的嗎,家人就是要互相幫助愛護對方的呀」
    說著露出一個假惺惺的笑,Peter則是翻了個白眼,
    「隨你吧,別把我弄死就行」
    Rocket聞言笑得更開了,上前接過Peter按在臂上的布條,緩慢而小心的拿離—他又再一次望見那道傷,此刻血已稍稍停住,能更清楚看見切口的形狀,線條筆直而不僵硬,帶著古希臘雕塑般的柔韌與優雅,周邊肌肉因疼痛而不住的顫抖則為它添上了幾分生命的氣息。上頭暈著幾分淺淡的血漬,因光線反射透出晶瑩潤澤的光,Rocket覺得他都能從裡頭望見自己噬血而充滿慾望的雙眼。他覺得全身燥熱,血液在血管中躁動沸騰,而Peter細微倉促的喘息更是滋長了他心頭的火苗,令他更進一步想為所欲為。
    「Wow,dude,你這傷到底怎麼搞來的,真他媽深啊」
    「我怎麼可能知道,又不是我給自己割的...啊!疼,別,輕點...」
    Rocket一邊用棉棒清理傷口一邊調侃Quill,又在對方回嘴的時候故意用棉棒輕輕碰觸傷口,享受對方因疼痛而不得不的屈服。他望向Peter的雙眼,那雙平時總是神采奕奕的眸子裡此刻盛滿挫敗與不甘,幾度重新燃起的囂張氣焰又被生理的折磨硬生生掐熄,僅留下疲憊與無力的餘燼。而那張總是犯賤的嘴此刻吐出的乞求更是動聽,剝掉了外層的過度自信露出的是甜膩柔軟的本質,再加上一點順服與絕望的綴飾,頃刻便令Rocket的征服欲得到大大的滿足。
    然而人性總是貪得無厭的,這是適用於全宇宙生靈的真理。
    Rocket無聲勾起嘴角。噢甜心,我會令你更痛苦的。
    「嘖,Quill,我說真的你這傷看起來實在不太妙啊,要不,縫個幾針吧?」
    「蛤...?你的判斷真的沒問題嗎?我實在是不想相信一隻吃垃圾的小熊貓的腦袋.....噫!」
    Rocket再一次用棉棒輕觸了下Quill傷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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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ocket盡可能的用了最少量的麻醉劑,令Peter能維持最基本的意識不至於昏睡過去,讓他能親眼見證自己的身體是如何被別人摧殘蹂躪的,而同時又保留了那麼一點點的痛覺助興。
    「操...夥計..我說真的,麻藥就不能再多點...?我都能感覺到那他媽的針在我皮底下穿過去的感覺....」
    Peter含糊的唸著,因為麻藥和失血的雙重作用而感到極度的暈眩。說真的Rocket的麻藥劑量實在是調的恰到好處,令Peter遊走於意識邊緣,卻因傷口不停傳來的尖細疼痛而始終無法完全暈厥。他已無力再行任何@j思考,失焦的雙眸裡只剩下Rocket的身影。Rocket覺得內心是充實的,溫熱甜膩的成就感與歡愉從心口漫出,流淌到四肢,將他全身包覆於這般柔軟的熱度之中。他一生沒經歷過幾次這樣的感受,可是他發現每次這樣的感覺都是因Peter而起,因為那個充滿正面力量的年輕人而體會到生命的脈動。
    而此刻對方洶湧的生命就掌握在自己手裡。
    這樣的念頭閃過,讓Rocket的心跳著實漏了一拍。他想要,想要更多,更多的掌控權,更多的支配,更多的臣服。
    於是他稍稍加重了力道,讓針扎的更深了些。幾乎是瞬間Peter瞪大了雙眼,想要掙扎卻發現身體因為疲憊和血液缺失而動彈不得,開口想說些什麼卻都成了斷斷續續的呻吟。Rocket輕聲撫慰,手上卻依舊維持這個力道直到縫合結束。線剪斷的瞬間,Peter一個垂首,抵著牆昏了過去。
    附近行星反射的光透進了窗,覆在Peter稜角分明的顴骨與鼻梁上。原本蒼白的臉被光影刻畫的更加分明,在銀白色的光下顯得羸弱而純淨,寧靜而安詳,就像一尊剛完成的雕塑,刻的是那永恆的美,而這出自Rocket的雙手。
    最終,Rocket終究趕得及在自己吻上Peter的唇之前快步離開。
    而這樣的Peter就這麼被深嵌於Rocket內心的一塊柔軟,每到夜闌人靜之時便會淺淺跳動著,再一次散發出令人沉醉的甜膩氣息,而後無聲地揪住Rocket的胸口。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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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謝看完文的大家 還希望大家吃糧吃的愉快啊!